他从浴室把她抱出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还软着,浴巾裹到锁骨,湿发贴在脸侧和颈侧,水珠沿着发尾滴落在他赤裸的胸口上。
他坐到床沿,让她横坐在他腿上,后背靠着他的胸腹,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,掌根贴着她小腹的浴巾边缘。另一只手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只银灰色的小设备,圆筒状,表面有一道环绕的蓝色光带。
“我爸给我的,”他说,“说古地球时代的人用这种东西给伴侣吹头发。”
他按下开关,暖风从设备前端涌出来。他的手指穿过她半干的发丝,从发根到发尾慢慢捋。
她坐在他腿上,隔着浴巾贴着她臀侧的、那根从浴室一直硬到现在的东西,在她臀缝的浴巾布料上完整地压出一道清晰的轮廓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。指腹经过她耳后时暖风停了一拍,然后继续往下吹。另一只手在她腰侧慢慢地、没有目的地画着圈,指尖经过浴巾边缘时偶尔触到浴巾下面的皮肤。
吹干后他关了设备,把浴巾从她身上解了下来。他让她平躺到床上,自己覆了上去,没有急着做什么,只是低头看着她。他的视线从她湿透的睫毛移到她微张的嘴唇,再移到她脖颈上那些被浴室水汽蒸得泛红的皮肤。
然后他低头,伸出舌头,从她锁骨开始舔。舌尖沿着她胸骨中线的凹槽缓慢往下滑,经过肋骨之间、小腹、肚脐,一直滑到髋骨上缘。
然后他抬起头,重新从她颈侧开始,舌头沿着她喉咙的弧度、下颌线的边缘、耳廓的轮廓,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缓慢地、完整地舔过一遍,像在用自己的味蕾确认她皮肤上的咸味、温度和她被水汽泡软后的触感。
她的肩线在他舔到耳后的时候缩了一下,大腿内侧跟着夹紧又松开。
他用嘴唇裹住她颈侧的一小块皮肤用力吸吮,直到毛细血管在皮下破裂成深红色的瘀痕。然后是锁骨、胸骨上缘、肋骨之间、小腹、髋骨、大腿根,每一处都留下一圈边缘泛紫的印记。
那些吻痕从她脖颈向下蔓延到胸口、肋骨、小腹、大腿内侧,像一串被精心排列的印章从她颈侧一路延伸到腿根。
她的乳头在他经过旁边时已经硬了,他的嘴唇碰上去含住了左边的那颗,用舌尖反复碾过顶端再吸住拉长,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“嗯”,然后含住右边那颗,重复同样的动作。她在他松开右边的时候吸了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层她没完全压住的颤动。
她全身遍布他的痕迹——那些深红色的吻痕从锁骨铺到腿根,被舔湿过的皮肤表面在暖光下反射着一层湿润的光泽。他低头看了一遍那些痕迹,好像在看一件刚完成的作品。
他站起来走到床侧,手掌在床侧的智能面板上按了一下,语音指令从他齿间落下来:“地面铺层——软质增厚模式,吸收功能关闭。”
脚下那片地板发出一声低沉的电磁嗡鸣。
压感地板从硬质表面向内收缩,一层约三指厚的银灰色纤维材质从地板边缘向中央生长铺开,表面泛着细密的微光,触感柔软。
吸收功能关闭意味着那些即将落上去的液体不会被吸走,会完整地停留在表面,形成一片一片湿亮的水痕。
他把她从床垫上抱起来放到那片地毯上。她跪下去的瞬间膝盖陷进那层纤维里,柔软但没有完全陷落。
裴照路坐到床沿边,视线落在她脸上,从她湿透的睫毛移到她微张的嘴唇,再移到她膝盖并拢的姿势上。他伸手握住自己胯下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握了一握,套动了两下,然后松开手,龟头前端抵住她下唇边缘。
“含住。”他说。
她偏了一下头。幅度不大,但她的嘴唇从他龟头边缘移开了大约两厘米。
她看着那根粗硬的、深红色的东西,柱身上还残留着浴室里没冲干净的水光和前液的亮泽,龟头顶端马眼处有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正在缓慢渗出。
她的视线在它表面停了一下,然后重新抬起来看着他,嘴唇抿住了。
“……我……”她的声音很小,“没做过……”
“我当然知道你没做过。”他伸手把她的下巴转回来,让她正对着他,“所以教你。”
他的拇指指腹在她下唇边缘来回抹了两次,力道很轻,像在确认那片皮肤的柔软程度。“你的嘴是被设计来含东西的,只是需要有人告诉你角度和深度。张嘴。”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缝,但她的视线还偏着没看他。
“不够大。”他说,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到她腿间,她那里已经湿透了,他的指腹蘸了满满一层透明黏液,然后把手抬起来,把沾着液体的手指递到她嘴唇旁边,“你自己的味道。”
她闻到那层气味的时候肩线缩了一下,嘴唇张开的角度比刚才大了半度。
“张嘴,含住手指。”他说。
她犹豫了一秒,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食指。
她自己的味道从她舌面上蔓延开,咸的、微腥的、带着体温加热后的湿润感。
她在他手指上吮了两下,嘴唇在他指腹边缘抿紧又松开。他把手指抽出来,重新握住自己的肉棒,龟头顶住她下唇边缘。
这一次她没有偏头,但她也没有张开嘴。她的嘴唇仍然抿着,只是没有移开。
“你刚才含住你小逼的味道的时候嘴张得比现在大。”他说,“你自己的水能让你张嘴,我的鸡巴为什么不能?”
他往前送了半寸,龟头前端碰到她嘴唇正中那道闭合的线,她嘴唇的触感是柔软的、湿润的、紧闭的。
他没有推进去,只是停在那里,让龟头顶端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贴着她的唇缝,感受她嘴唇的温度和那层薄薄的湿润。
“不张嘴?好!那我换一种方式。”他把她按到地毯上,让她仰面躺着。
他分开她的腿,低头,嘴唇贴上了她腿间那道已经被他碾过很多次的缝隙。
他的舌头探入她穴口,碾过穴口内壁,然后舌尖向上挑到她阴蒂,停在那里用舌尖反复碾,持续地、快速地点压,她的呼吸在变急,她的腿在抖,她的手找到他后脑,指缝穿过他的头发攥紧。
他感觉到她正在接近临界点——她的穴口开始持续收缩,频率越来越快,小腹在绷紧,腰在往上拱。
她在接近高潮的边缘已经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那阵热浪推着往上升,他的舌尖在她阴蒂顶端反复碾压,持续不断地点压,她的腿夹住他的头,脚趾在地毯上蜷曲,她的声音在变高,带着那种快要从地面被拽上来的升力。
然后他停了。
他把舌头抽出来,嘴唇离开她腿间,直起身看着她。
她的腰还悬在空中没有落回去,穴口还在收缩,她的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,她的手指还攥在他的头发里没有松开,她从嘴边发出一个低微的、带着残缺气息的“嗯“——尾音往上挑又掉落,像一根将要断开的线在最后一瞬消逝于空气中。
“想要高潮吗?”他问。
她点头了,穴口在他视线可见的范围内持续地收缩,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,滴在毯子上留下细小的湿痕。
“用嘴换。”他说,“你让我射在你嘴里,我就让你高潮。”
她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一下头。
“……好。”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。
“现在不够了。“他的拇指指腹在她下唇边缘按了按,“你刚才不想含的时候已经错过了选择的机会。现在我要你求我——说出来,说你想要含着这根东西,你求我把它放进你嘴里,你求我把它送进你喉咙里,你求我射在你喉咙里,你求我让你高潮。”
她跪在地毯上,膝盖陷在纤维层里,腿间还在往下淌着没有被满足的液体。
她看着他,她开口了:“求你。”她的嘴张开了。“求你把鸡巴放进我嘴里,求你送进我喉咙,求你射在我嘴里……让我高潮。”
她说到最后一个词的时候声音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