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绡鸳帐内,隐约可见魁梧的男子伏在女人身上挺送。男人厚实的脊背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急不缓地起伏,而身下女子体型娇小,被他高大的身量严严实实地罩着,只能看见那莹润白嫩的小腿攀着男人的腰,脚踝纤细,不盈一握,随着男人的撞击不住地晃荡,随之破碎的还有女子的呻吟声:“嗯……阿翁好棒……小六好喜欢……被阿翁肏满了唔……”
李绍威一边欣赏何钰青丝满枕妩媚求欢的样子一边低低地笑:“对几个男人在床上这样说过?”
何钰委屈巴巴的,搂着李绍威的身体,把乳儿往他身上蹭:“只对阿耶和阿翁说过呀……嗯……小六就是喜欢……嗯啊……”
李绍威当然知道她喜欢,床褥都被她流得透湿了。但他还是问:“喜欢?那怎么喜欢的?让阿翁看看。”说着重重碾了一下何钰的花心,何钰呜咽着抠住他的背。
李绍威抽出来一些,然后把何钰揽着坐起来,示意她动作。
何钰迷茫地舔嘴,不解其意,只搂着李绍威脖子歪着头,欲求不满地嗯哼。
李绍威这几天算是看出来了,何钰看着经历过云雨,但根本没有取悦男人的经验,床榻上完全只凭身体本能反应交欢。不过他倒也理解,她的身体本身就足够淫艳,男人不需要她来取悦,趴在她身上就会发疯,她不会床笫之间的技巧是常情。
但李绍威就喜欢看她取悦自己的模样。
他捉着何钰的手往自己身上放,然后松手。何钰摸着他胸肌,想了一下,低头,伸出樱舌顺着他的伤痕舔舐。李绍威感受着她湿热的舌头,无奈地笑了,想说不是那里,但何钰已经直起身来,搂着他的脖子喃喃地问:“阿翁是不是现在还疼?”
李绍威顿了顿,说不疼,然后挺身直入,大开大合地抽插,把她肏得爽到浪叫。他看着何钰在怀里的样子想,以后有很长的时间教会这个要命的小娘子怎么取悦他,何必急于一时。
而何钰根本不想什么以后。
那天在家庙被李绍威肏了整整一晚后,她被他抱走,没有带回牙城,而是带来了他在魏州城其中一处的别业。这里的亭台馆舍和假山花木比牙城更加富丽,但更要紧的是安静和陌生。在这里,她不用应对所有熟悉的事情,无论是李继璋、韦氏、肏过她的男人们,还是她要面对的自己的人生,都不需要。她问李绍威好些天不回去,那府里怎么解释,但李绍威非常肯定地告诉她:无妨,他会处理一切,她什么都不用担心。
于是何钰尽情放纵自己,沉沦于和李绍威的欢好里,几乎随时随地缠着他云雨,在床榻上,在卧内,甚至在他处理政务的时候。何钰见识到他手下的人的样子,所有仆婢均垂首低眉安静进出,对她和李绍威亵狎无度的样子视若无睹。这么多天,甚至没有一个婢女问过该怎么称呼她。李绍威怕她住不惯,问她要不要把她的贴身婢女接来,何钰断然拒绝,她觉得周围一切的陌生非常好。
她喜欢和李绍威在一起的感觉,她什么都不需要考虑,只需要抱着他享受快感就好。在床榻上极度快乐的时候她对他叫“喜欢阿翁”,但他并不高兴,觉得她在撒谎,不许她再这么叫,何钰现在只敢模模糊糊地喊喜欢了。但何钰觉得自己是实话——既然喜欢一个人会特别喜欢和他交合,那特别喜欢和一个人交合,不也代表喜欢一个人吗?
李绍威所有的政务军事都搬到这里处理,不急的事情就尽量在她睡着的时候裁决,急的事情就没办法了。何钰知道李绍威很忙,抛开日常魏博各州的事物不提,传信兵把洺州的军报往来不断地送来,多的时候一天十几封。有急务,他必须要处理,她却非要缠着他坐到他腿上,他写完回信就把她按在书案上狠肏她,周围的笔架书册被打翻一地,何钰在情欲迷乱中侧头看见了,感觉如置身梦中。
她黑白颠倒了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子,这日醒来,好像是夜晚,李绍威不在她身边。她披衣起身,连鞋都没穿,赤足走过几层屏风,看见李绍威果然在书案旁。
他斜倚高椅,捏着一张纸在看,嘴角微微上扬,看样子心情不错,何钰猜大概是前线有好消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