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各论各的h(ntr/指奸/重口)(1 / 2)

江错日娘抱祖宗的骂他,骂的太脏了,张执天听着都皱了皱眉,一气之下用蛮力狠狠塞了四根手指,戴着戒指的食指重重剐蹭在g点上。

江错又疼又害怕,哑了声,张大嘴痛到失声。

一丝血液混着淫液一起涌出来,江错发出泣血一样的哀鸣。

张执天暗骂一声,抽出根手指,继续扣。

她连一分钟都没抗住,又高潮了。

上边哭,下边也哭。

他好心的抽出手指等下边喷完。

然后食指和无名指再次埋进她的身体深处,再缓缓抽出。

“真没礼貌。”

左手摁着江错的小腹,使劲按压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,陷进软肉中,这个动作让g点更加突出,江错更加敏感。

碰一下就抖个不停,往出喷水。

坚硬的骨节故意屈起来剐蹭内壁,随后毫无预兆地快速抽插起来。江错连反抗都是一种奢望。

“呀啊啊啊!!”

只能任由男人修长的覆盖薄茧的手指肆意奸淫她的粉穴。

“以后不准说脏话,听到了吗?”

他的手指上勾,每一次进出都顶到g点的位置,快感从体内的那一点开始侵袭全身,江错的精神和肉体好像分离了。

“呜,停……停下来……”

“欸,妹妹,你看你亲哥睁眼了。”

江错跟着他话里的暗示低头,看见江纣那张血肉模糊的脸,她喷出来的淫水把血冲净了点,露出鲜血淋漓的伤口。

“鬼!!鬼啊!!!呜呜呜呜”

她以为江纣死不瞑目。

身体告诉她,你很快乐,好像飞上云端了,精神却在说,太痛苦了,不如死掉吧,没有一点尊严,比畜牲还不如。

察觉到内壁开始一阵阵收缩,张执天适时抽出了手指。他被逗的直笑,鸡巴都跟着颤。

“你哥被你的骚水浇活了都。”

“妹妹好敏感。”

他感叹“你哥要跟你乱伦真是情理之中。”

“唉,要是我是你哥的话,你小时候就被我当飞机杯使了。”

一边把满手的淫水抹在她的阴唇周围,一边状似无意地左右抽打肿胀的阴蒂,他用了些力气。

可濒临极限的阴蒂已经察觉不到疼痛和快感的界限了,江错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朝下体涌去,接着脑中轰地闪过一片白光,又一次来到了极乐的绝顶。

“妹妹真厉害,怪不得你哥要舔呢,我都想尝尝了。”

江错回过神来,只听到了这样一句极具羞辱性的话,嚎啕大哭着往开挣脱他的铁臂。

“求求你了,呜呜呜,我求求你了,别扣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可是常年吃不饱饭的身体怎么能跟他比。

这是一场力量毫不对等的性侵犯。

张执天手指不断地从各种角度戳刺那颗红肿的阴蒂,它变得越来越滑、越来越湿。

小腹连带着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,江错倒吸气,脑袋直直的往后仰,靠在男人的胸肌上,小逼怼着江纣的脸开始喷,江纣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搂着她的张执天。

江错忽然哭的大喘气,她觉得周围的氧气好少,她要被闷死了,肺疼得要炸开,脑子晕晕乎乎的,呼吸,她要呼吸。

“握草!”

张执天察觉到她状态不对,急忙把她放下,抱在怀里一把捂住了她下半张脸,江错只能发出惊慌的抽气声。

“别,呜呜呜,别杀我。”朦胧的声音透过几乎遮住她整张脸的大手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