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?”
伏慈被他直白的请求臊得一僵,檀色的肌肤赧然变色,土狗一样的蠢笨明眸错开他视线,不敢对视。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……只是被老师抱在怀里的时候很安心,像妈妈一样。”柳沅沅长睫低颤,声音渐弱,“不过母亲很少抱我,也没母乳喂养过我,吃老师的乳头好像能让我放松下来。”
她听着,鼻腔泛酸,想起自己的妈妈,朴实善良的妇人满心满眼都是她这个女儿,她也是依靠妈妈的支持才熬过一次又一次困境的。
不敢想象,一个不被母亲疼爱的孩子是怎么坚强生活下去的,没有母亲的怀抱会多么痛苦与悲伤。
冰冷的消毒水味此刻让空间如坠幻境,隔帘、被衾,白与白交迭,他们融进同一片素色。
伏慈轻柔掌过他后发,将乳房送去他唇边,极为温和:“好吧,如果能让你开心一点的话。”
一片赤心,热得灼人。
柳沅沅用鼻尖去蹭她晕深的乳首,弹动铃铛,像幼犬偎入母犬怀中,深切地含住压在下侧的那颗。
“嗯……”他听见她源自本能的酥喘。
舌苔接触的触感很矛盾,冷与热,软与硬,皮肤的素净沁香与金属的微涩苦感,一如她这个人一样。
下身侧转,也贴向她,手里的动作却未停。
汩汩吐水的龟头离她好近好近,欲掩还露,几乎要顶上她美妙又粗陋的阴穴,在掌中不安分地招摇,多希望她能发现自己。
澄澈的先走汁从翕张的马眼喷上她的蚌肉,但这点动静没能惊动沉入吸奶快感的女人。
他得寸进尺地用膝盖和冠头抵进她的腿间,装若无意,享受她丰满腿肌带来的紧致,他空闲的小手抓握被冷落的奶子,嘬出声音。
“咕啾——咕啾——”
他衔进更多奶肉,舌尖转圈,又扇打,时而像塞子嗦住大半往外拉扯,时而像滚软糖窝进腮肉挑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