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别墅之后,言曌把自己泡进浴缸里,热水没到肩膀,蒸得她脸颊泛红。贺彧坐在浴缸边缘的矮凳上,给她洗头发。他的手指穿进她的发间,指腹贴着发根轻轻揉搓,动作很慢,带着一种极致的耐心。洗发水的泡沫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来,滑过锁骨,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团,他伸手替她揩掉。
“力度合适吗?”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,不紧不慢的。
言曌仰着头靠在他手心里,半闭着眼睛笑。“很合适,贺师傅好手艺。”她伸手往他脸上抹了一把泡沫。贺彧没有躲,白色的泡沫沾在他鼻尖上,他也没有擦,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。“别乱动。”
洗完澡之后贺彧又包办了吹头发。言曌坐在梳妆台前的矮凳上,他站在她身后,一只手撩起她的头发,另一只手举着吹风机。热风把她的黑发吹散开,像一片瀑布,他耐心地一缕一缕吹,直到全部干透。
他把吹风机放在一旁,手从她的发尾慢慢滑向肩膀。他的手指修长白净,指节分明,指腹有一层薄茧——是常年握笔和拿文件磨出来的那种,不粗糙,但带着一种实实在在的触感。五指舒展的时候像一把收拢的扇子,手背上有淡青色的血管,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那双手落在她肩上的时候,掌心是热的,带着吹风机余留的温度,像一片暖流覆住了她的皮肤。
浴袍的领口有些松了,从贺彧的角度能看见她胸前那道流畅的曲线,乳沟在交迭的布料之间若隐若现,刚才吹头发的时候就一直暴露在他的视线里。他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会儿,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进浴袍里面,轻轻拢住一边柔软的弧度。
“言小姐,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点笑意,“喜欢贺师傅的好手艺吗?”
言曌被他这句话撩得耳根发烫。她仰起头来看他,眼尾带着湿漉漉的雾气。“喜欢……”
贺彧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拇指抵在她下颌线上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他的嘴唇是微凉的,带着清冽的气息,和刚才在泼水节上那个落在她额头的吻不一样,这个吻是温热的,含着她下唇的时候带了力道。他的手没有停,从她的胸口继续往下滑,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探下去,直到她的双腿之间。
“看来言小姐很满意我的手艺。”他的声音轻而低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。
言曌羞得捶了一下他的胸口,嗔了他一眼。“就知道练手艺哄女人。”
贺彧笑出了声。“练手艺是专门用来哄你的。”他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探入了那片湿软之中,随着他的动作,传来细碎的水声,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。很快他就找到了那个位置,开始专心致志地进攻。言曌忍不住抖了一下,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来。她咬住嘴唇,可还是泄出了压抑的轻哼。贺彧的动作越来越快,那个声音也越来越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