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妙迟疑地坐在床边,只看明砚的脸,仿佛这样就能显得正人君子。
他大概也洗过澡,常梳的背头散下来,少了正经严肃。
“你随意看,”明砚笑,将肩带拉上来,“就是给你看的。正装太像工作,这样穿应该能让你放松些?”
“……其实有一点紧张。”
冠冕堂皇的体贴话语在肚里转一圈,还是选择坦诚。观妙少有地只表达自己。她习惯了考虑别人的想法,揣摩如何交往能获得她需要的东西,这已成了一种本能,一层生在皮肤上的痂痕,无法撕去。
但明砚反复强调,这是由她做主的游戏。
观妙向下滑了一眼,沟开得太深,他倾身时几乎完全敞给她看。视线落进最底的阴影,又迅速回到他的脸。
对视时,两个人俱都笑起来。
“你想要我怎么做?”明砚温声问。
观妙耳热,思索后,朝他摊开手心,“手。”
骨节分明的手便像乖狗一样搭上来。
她把玩了一会儿,从掌心摸到每一根指节。明砚手指修长细腻,只在指根有一片略硬的老茧。
“力量训练?”观妙捏捏。
“对。”
“健身房吗?一周去几次?”
“每天早上,有事就晚上。”
“平时都看不出来……”
平时包得太严实,大脑甚至默认不同西装就是明砚的皮肤,乍一看到遮不了多少的这身才格外有冲击力。
“读博的时候无聊就去健身,习惯了。”
右手被观妙双手抓着翻来覆去,明砚神情淡然,如同这并非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观妙握着他的手躺倒,下意识想问的“我能穿外衣外裤躺你的床吗”被咽回去。这类礼仪习惯是上大学后培养出来的,泸城将她塑造成人人喜欢的完美模样。
我真没礼貌,她想,又有点跃跃欲试。
明砚被她拉着倒下,侧身面对彼此。手玩够了,观妙一手支着脑袋,一手从他小臂向上摸。摸到哪里,哪里的肌肉就发力鼓起,供她赏玩。
她的指尖在德国的12月里有点冰冷,摸到热烫的胸口时,轻轻塞进侧躺挤压形成的乳沟里。明砚确信自己心跳有片刻停拍,始作俑者一无所觉,用被焐热的手指慢慢触碰他的乳钉。
那里的乳珠已开始发涨了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打的?”
她拉住胸链轻扯,乳尖被牵拉,微微变形。明砚呼吸变得浅而急促,喉间溢出一声忍耐的呻吟。
“读博的时候……嗯、我自己打的。”
观妙微讶,想到项英召那几个沉迷穿孔的朋友的私人癖好,“你恋痛?”
“不是。只是想打乳钉。”
观妙没掌握好力道,乳尖被扯得有点疼,明砚挺近胸膛,靠向她,“只是想做些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。”
家里已有兄长在官场,父母对他的期望是博士毕业后,继承他们在学术圈的人脉资源,做个清闲而受尊敬的高校教授。
书香门第,又是干部家庭,保守而刻板,父母就是规矩,明面上的纹身耳钉之类不会被允许。
乳钉就不一样了,没人看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