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圣翔傻住了，她澹澹说出的话让他不敢相信，仿佛是死刑的宣告。

他的脑中嗡的一声，身体僵硬：“不……不是真的吧！你开玩笑的吧！”

“是真的。”她说的斩钉截铁，那双眼睛直视着他，银粉色的唇瓣微微抿紧。

高圣翔感到身体里有某部位碎了，那股疼痛如潮水般涌来：

“你……你骗我……玉珊姐姐你骗我的，对不对？”他的声音颤抖，眼睛开始发热。

她蹙紧双眉，看着他：

“圣翔，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，我知道你会吓到……但是，你不希望能有个人照顾我吗？”

她的语气温柔，却带着一丝无奈，那短发下的脸庞微微苍白。

高圣翔再也无法压抑，情绪终于像火山爆发开来，他对她吼着：

“我啊！我可以照顾你啊！为什么你要嫁给那……那个……是那个叫熊迪的男人对不对？他有什么好？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，双手握紧椅子的扶手，指关节发白，胸口起伏不定。

“圣翔，你不要这样……我……”

玉珊姐姐的声音也有些颤抖，她伸手想触碰他的胳膊，却在半空停住。

“既然都决定好了，为什么要告诉我，你为什么不就这样永远地消失……这算什么？”

高圣翔哽咽起来，眼前逐渐模糊，泪水在眼眶打转。

他感觉世界在崩塌，那份刚刚重燃的希望瞬间化为灰烬。

她也哽咽起来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：

“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……你知道吗？那天晚上的事让我有多痛苦……我曾想过不要再和你见面，但是……我就是忍不住会想起你……毕竟……毕竟你是我……我亲生的儿子！”

她终于说了出来，那话语如利刃般刺入高圣翔的心。

他仍免不了想要她说的更明白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