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等着!”丢下一句话,付廷安转身离开。
“这家伙最近脾气怎么这么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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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泽市。
三层欧式别墅外,树木林立,花藤挂壁,一派森然庄严。
后院的树下,女人正坐在石桌旁迭衣服,保姆则坐在婴儿床边逗着里面的小婴儿,不时发出一阵清灵的笑声。
女人不时回头看一眼孩子,露出温柔的笑。
不一会,一位女佣跑来,直跑到女人跟前,笑着说:“先生回来了。”
女人眼睛亮了亮,又看了眼旁边的孩子,问:“他回房间了吗?”
“这个还不知道,就是刚刚路过大门时刚好看到先生的车,所以来告诉您一声。”
女人点了点头,对方难得回家,而且儿子在这,她猜对方一定会过来。如果对方不想来,她赶过去也没用。
只是,女人虽故作平静,心里却在计算时间。大约十分钟后,余光看到一个身影走来,身姿步伐赫然是她的丈夫无疑。
带孩子的保姆也注意到了来人,说:“先生回来了!”
女人这才转头看过去,男人已经走到了婴儿床边,微微弯腰,笑看着里面的小婴儿。
“小家伙胖了点。”申晋言说。
“你上次见到他已经瘦很多了,现在刚恢复到他发烧之前的体重。”话里暗暗控诉男人回家太少。
申晋言神色平静,走到石凳坐下,“公司太忙,之前的货白白损失了一大笔,最近刚收回本。”
见对方解释,女人倒略感意外,“以后还合作吗?”
“要合作。什么时候找到客户代替,就把他踢了。”对方竟以为市场上很容易找到同品质的低价货么,蠢地可笑。
女人点点头,“你这次回来待几天?”
“一周。”
“嗯。”女人心里高兴,面上却未表露。
片刻的沉默,见丈夫起身要走,女人突然问:“你在外面会想儿子吗?”
“……会。”
“我呢?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一个字而已……”
申晋言唇角带了点笑,“我说想,你就会信么?”
这次轮到女人沉默,她笑得凄凉,“我们曾经是有感情的。”
“曾经?”
申晋言看向了婴儿床的方向,突然说了句似乎不相干的话,“宛然,儿子快一岁了。”
李宛然一怔,却听对方继续说:“你怀他的时间很巧,差一点,咱们就没这个儿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