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噩梦变春梦 as.m(2 / 2)

她的背脊贴上了冰凉的巷壁,双腿出于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。还没等她站稳,他已经偏过头,狠狠咬上了她的侧颈。

她叫了一声,声音还没完全出口,他用手捂住她的嘴。

“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吗?”

眼泪终于从她的眼角溢了出来,划过面颊。
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,却又伸出拇指帮她擦掉。

他贴在她耳边,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:“宁宁……听到没有,你是我的。”

墙壁像水一样荡开,眼前的场景骤然坍塌重组。再次看清时,他们已经躺到了床上。

“既然这么喜欢让别的男人靠近,”他喘着气,贴在她耳边说,“那就用身体好好记住——我的味道。”

梁以宁从来没见过他露出这样严肃又危险的表情。这不是平时那个开朗直白的凌越,他此刻的每一个动作,都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管教、惩罚,甚至是彻底的侵占。

她感到害怕,可伴随着害怕一起涌上来的,还有从小腹深处疯狂攀升的酥麻感。明明他还没有真正碰她,可她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身体软得一塌糊涂。

“不要……凌越……”她的声音像奶猫一样微弱。

“要的。你会想要的。”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带着点残忍的痞气,可眼里的专制与满足却炽热得吓人,“还记得吗?我说过……会把宁宁操到怀孕,怎么样?”

“不……”

她的眼角不断渗出泪水,连她自己也分不清,这究竟是因为害怕、伤心,还是无法自控的服软。

“哭什么?是在求我原谅你,还是在求我射进去?”

他贴着她的唇角,声音低哑而缠绵:“乖……让你含着我的东西,以后都可以回想起今天是怎么被我操的。”

……

手腕上传来电子手表的震动。

她猛地睁开眼。

房间里安安静静,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。被子已经被她蹬乱,睡裙皱成一团,腿间一片湿黏——她在梦里高潮了。

心跳快得厉害,嗓子发干。宁盯着天花板,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
脸上的热度怎么也退不下去。

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一声又闷又羞耻的呻吟。

……怎么会做这种梦。

而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——身体似乎还残留着被他填满的错觉,空虚得发慌。

这种空虚感像是一种隐秘的嘲弄。她明明一直在抗拒凌越潜藏的暴力因子的危险,甚至在现实里因为害怕他的失控而步步后退。可为什么在梦里,她却任由他将自己逼进死角,甚至在这个过程里获得了顶峰的快感?

她忍不住在心里反问自己:梁以宁,你到底是有多想被强制爱?

难道在内心深处,相比于温柔以待,她反而更渴望这种蛮横与逼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