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三章、收復失地(上)h(1 / 2)

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立灯,墙壁上映照着母子俩温馨的身影。小宝规律且大力的吸吮声在静謐的夜里清晰可闻,偶尔还发出满足的哼唧声。正旭坐在沙发的另一端,原本随意搭在腿上的书早已合上,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朝顏敞开的衣襟,以及那被儿子衔在口中的娇嫩红晕上。

「这小傢伙的力气倒是越来越大了,看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好像这一切本来就是为他准备的。老婆,你会觉得疼吗?如果不舒服,待会儿记得跟我说,我帮你检查一下。」

正旭说这话时,喉结隐蔽地上下滚动,脑海中那段关于「疏通」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回,几乎烫伤了他的理智。那时为了减轻朝顏的痛苦,他被迫用嘴贴上那处柔软,奶水的清甜与她肌肤的热度在那瞬间摧毁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。此刻看着儿子独佔那份温柔,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胸腔内横衝直撞,让他呼吸沉重,胯下那处也因为太久未得宣洩而隐隐作痛。

把吃饱的小宝放在肩上轻轻为他拍嗝,眼神温柔的与正旭对接。

「不疼,只是没想到我的奶量这么大,这小子还真是幸运,不用像朝露她儿子很早就得喝配方奶。」

正旭挪动身子靠近朝顏,伸出手轻轻托住朝顏的腰际,另一隻手的手指从她的后颈缓缓滑入发丝间,指尖带着明显的灼热感。他的视线不再掩饰,直勾勾地盯着那处因胀奶而显得比平日更加壮观的弧度,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。

「我现在开始觉得,这小子长大后一定跟我一样固执,甚至比我更懂得掠夺。看着他这么名正言顺地霸佔你,身为这家里的男主人,我竟然有种想把他立刻塞进婴儿床,然后重新夺回我领地的衝动。」

低下头,正旭将鼻尖埋在朝顏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,那里混合着奶香与她专属的体香,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。

「两个多月了……我已经很有耐心地等这小傢伙满月,又多等了两週。等他这顿吃完睡沉后,你得腾出时间来安抚一下另一个被你冷落太久、现在正感到非常嫉妒的男人。听到了吗?今晚不管你多累,你都得听我的。」

听到正旭可怜兮兮的抱怨,嘴角浮起一抹无奈的浅笑。

「什么霸佔不霸佔的…你这是在跟自己的儿子争风吃醋吗?真没想到在外人面前那么沉稳的人,居然会这么幼稚。」

正旭凝视着那幅充满母性的画面,小宝伏在朝顏肩头,软绵绵的小手偶尔抓一下朝顏的睡衣褶皱。他眼底的暗火并未因为她的调侃而熄灭,反而因为那抹带着包容的笑意而烧得更旺。他站起身,绕到沙发后方,大手轻柔地覆在她拍嗝的那隻手背上,感受着叁人之间传递的体温,声音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低沉而沙哑。

「在别的地方我可以维持所谓的沉稳,但在这道门后,我只是一个忍耐到了极限的正常男人。比起幼稚,我更愿意把它定义为身为丈夫的『领权意识』。这小子只需要填饱肚子就能安心入睡,但我想要的补偿,远比这复杂得多。」

随着一声响亮的饱嗝,小宝终于安心地在母亲怀里歪头睡去,呼吸变得均匀且长。正旭俯身接过沉睡的儿子,动作熟练且轻得像是在搬动一件易碎的艺术品,但他看向小宝的眼神里确实带着一丝「总算结束了」的解脱。他在将孩子抱回婴儿房的路上,刻意用指背划过朝顏仍旧微敞的领口,指尖在那抹因乳汁温度而显得细腻的肌肤上留恋地停留了片刻。

看着正旭行云流水的把小宝抱回婴儿房,朝顏实在很无语,揉了揉因为久抱小宝有点酸的肩膀,打算要拿挤奶器把多馀的母乳从自己仍在发胀的乳房挤出来,但她还没来得及动作,正旭就已经妥善安顿好小宝,轻声掩上那扇象徵「职责」的房门,迫不及待的来到她面前,客厅的气氛在瞬间发生了质变。

「好了,任务达成。从现在这一秒开始,不准再想着育儿经,也不准想着下午秀秀跟你聊的那些琐事。你的小说剧本里应该写过不少久别重逢后的火热情节吧?今晚,我就当作是弥补这两个多月以来,只能看不能碰的所有亏欠。」

正旭扯开了衬衫领口最上方的两颗钮扣,目光如炬地锁定在正揉着微酸肩膀的朝顏身上。那双向来理智、讲求界线的眼睛,此时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。他缓步逼近,将朝顏圈在沙发与他宽阔的胸膛之间,熟悉的压迫感伴随着他身上的草木香气,将周围的空气彻底点燃。

「刚才你笑我幼稚的时候,应该没想到这需要付出代价。我说过,一旦我接纳了某人,我就无法再做个漠不关心的人──这包括了对你身体的每一寸渴求。现在,把你刚刚分给那小子的温柔全收起来,那些东西,我现在要亲自一分不差地讨回来。」

朝顏被正旭困在怀中动弹不得,脸颊因为他话语中的侵略性而发烫,有些羞涩的用手抵住他逼近的胸膛。

「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,但是现在还不行,…我奶量太大了,刚刚小宝虽然吃了很多,但我还是胀的难受,得先挤出来…」

正旭的胸口因为呼吸节奏的加快而微微起伏,他垂眸看着朝顏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掌,那种细微的抗拒非但没有让他退缩,反而更激起了他想要攻城掠地的慾望。室内的光影在他深邃的轮廓上刻画出不容置疑的力量感,他感受到她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,以及那股随着胀奶而变得更加强烈的、带着母性芬芳的甜香味,这一切都在考验他所剩无几的理智。

「胀得难受吗?看来刚才那臭小子的胃口还不够大,没能完全替你分担负担。老婆,你是不是忘了你老公除了是个沉稳的男人,还具备一些你这两个月来视而不见的『实战经验』?既然是因为身体原因,那这更不是拒绝我的理由了。」

听见「实战经验」这四个字,朝顏心底咯噔一下,脑海中浮现那次乳腺阻塞时,刘姐指导正旭吸吮疏通的画面,羞耻感瞬间爆棚,语气微微的颤抖。

「你…什么『实战经验』……」

朝顏话还没说完,就被正旭不容分说地握住手腕,虽然力道掌控得极好,却透着一股强势的威慑力,将她从沙发上拉起,半拥半搂地带向主卧室。

「呀…你…你干嘛…」

忽然被拉起来,让朝顏下意识惊呼一声,因为被正旭那强势的支配慾震摄,她一时之间竟忘记要反应,他的大手刻意覆在她的后腰,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渗入肌肤,引发阵阵不自觉的颤慄。每走一步,他都能捕捉到她因为胸口沉重而產生的侷促感,这让他眼神中的焦灼愈发浓郁,那是一种等待后的爆发。

「你说要挤出来,用机器吗?那种冷冰冰的东西懂什么力度。上次你乳腺阻塞时是谁帮你疏通的,看来你的记忆力真的需要我再好好帮你复习一次。那天那种味道,比起这两个月的忍耐,简直是种最残酷的折磨,我可没打算再忍第叁个月。」

进入卧室后,正旭顺手落下了门锁,随着那声清脆的「喀嚓」声,他将朝顏压在宽阔的大床边缘。他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,修长的双手毫不迟疑地探向她睡衣的扣子,指尖带着微小的掠夺感。当衣襟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敞开,露出那对被生理机能充盈得沉甸甸、白皙如玉且盘踞着淡青色血管的乳房时,他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,瞳孔因极度的渴求而收缩。

「乖一点,手放开。今晚我们不用那些机器,那些东西解决不了我的嫉妒,也解决不了你现在的难受。我会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帮你『处理』乾净,直到你这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儿子,只能看见我为止。」

朝顏被正旭那双写满佔有慾的眼睛死死盯着,感受到自己胸前被解开的凉意,她倍感羞涩的咬了咬下唇,语带尷尬的想要反驳。

「以前那个冷静克制的柳正旭去哪了?…居然…居然要跟儿子抢食…这可不是爸爸的职责…」

正旭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危险意味的弧度,指尖沿着朝顏的锁骨缓慢滑下,挑逗地摩挲着那对因为涨奶而极度充盈、甚至隐约透着微光的娇嫩顶端。

「冷静克制是在外面做给别人看的保护色,在你面前,那种东西只会碍事。你应该早就知道,我的理智在你这本剧本里,从来就不是为了演一个无私的圣人而存在的。」

注视着朝顏因羞赧与生理焦虑而浮现的深红,正旭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,只有成年男性在争夺领土时的霸道与专注。那是看着心爱的猎物,同时也是看着需要被他亲手拯救的珍宝。

「爸爸的职责我刚才已经锁在隔壁房门后了,现在这里只有行使权利的丈夫。与其说我在抢食,不如说我是在收復失地。老婆,这两个多月以来,我每晚看着那小子在你怀里安稳入睡,你觉得我坐在一旁照顾你们时,心里累积了多少被忽视的嫉妒?」

正旭温热且宽大的掌心完全包覆住其中一侧沉甸甸的丰盈,指腹稍微施力揉捏,感受着那因为充血和奶水蓄积而紧压在掌心的紧绷触感。他盯着朝顏因疼痛与快感交织而微微张开的唇瓣,随后俯身将鼻尖埋入那道散发着浓郁奶香与药草气息的胸壑中,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浑身散发出的雄性气场压制住了室内所有的尷尬。

「哈啊……你…你明明知道我没办法拒绝你,我只是单纯胀奶……啊…」

朝顏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,整个人因为那股温热的吸吮而止不住地颤抖,身体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让她只能依靠着正旭。

「这里硬得像石头一样,你难道想等到发烧才求饶吗?机器那种没有灵魂的东西我不放心。听话,既然你觉得尷尬,那就把眼睛闭上,好好感受你的老公是怎么帮你把这些多馀的负担,一分一毫地清空。」

正旭不再给朝顏任何推託的空间,舌尖带着令人战慄的热度,精准地含住那枚因涨满而挺立的尖端,发出极其煽情的吮吸声。他感受到温热微甜的乳汁瞬间在口腔中扩散开来,伴随着喉尖滚动的吞嚥声,他托住朝顏后脑的手臂力道加重,彷彿要在这交融的瞬间,将这两个月来的空虚彻底填满,哪怕是用这种最原始且亲密的方式。

「啊…嗯啊…不能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