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门的性具没有什么特点,但异常粗硕。
手中的粗硬物件一跳一跳的,她一只手都握不住,必须要两只手一起捋动才能让他满意,大张的马眼往外吐着粘液,很滑腻的手感。
玛门俯身吻她,配合着余唯的撸动挺腰,几次顶进她的腿根,摩擦着,撞蹭她的阴阜。
偶尔顶到珍珠,惹得余唯轻喘。
他吻得极用力,吸得余唯嘴唇发麻,放她换气的间隙,玛门低声催促:“再快点。”
这么慢吞吞地来,猴年马月才能射。
余唯上下移动手,累得不行,额头覆上细汗,手中的东西却丝毫不见软,甚至越发硬挺。
玛门低眸望着她发红发肿的唇瓣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余唯心颤,害怕他想让她口,避了避他的视线艰涩道:“我、我不想舔…我在撸了…”
因为胆怯和逃避,她妥协了很多霸王条款,在床上更是被管得死死的,只这一点,她一直没退让。
她绝不肯用嘴碰鸡巴。
太脏了。
玛门也没这个意思,他很清楚余唯有多娇气,勾起嘴角轻笑一声道:“舌头吐出来让我亲。”
余唯稍稍松了一口气,半犹豫半羞恼地蹙起眉,探出了一点舌尖。淡粉湿润的小舌搭在贝齿上,将饱满的唇肉濡染得发亮,看着就极为诱人。
玛门急不可待地将她的舌含入口中,吮吸起来,舌苔摩擦着,啧啧有声,色情得要命。
嘴巴被吮到发麻,手上还被带着不能停,余唯被逼到泪眼朦胧,一直小声哼哼,玛门听得耳根酥麻,感觉到她脸上漫出缺氧的潮红,松开了她的嘴巴。
手腕酸到发涨,余唯低头想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,下一秒,翕动的小孔突然一抖,配合玛门乱了几拍的呼吸,浓稠的白浊精液喷薄而出,第一股直接溅在她的鼻梁和侧脸,温热而黏腻。
她反射性闭上眼睛,却感觉到更多的液体落在她的脸颊、唇瓣、下巴上,一滴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,滴在锁骨窝里,聚成一小洼。
!
“你—!”
余唯呼吸都停滞了,鼻息间全是腥臭的味道,她想抬手擦,可手上也是那股恶心的味道——
她气到嘴唇发抖,用还算干净的手背和小臂狠擦唇沿的黏稠,崩溃的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居然被这种脏东西糊了一脸!
玛门见状也是一愣,哪想到这么巧,但更没想到余唯的反应这么大,他颇有些手足无措地想帮她擦眼泪哄她,“生气了?别哭啊,就一点精液而已。”
“滚开…呕…”余唯睁开眼睛,一巴掌拍开他伸过来的手,哭叫着让他滚,还忍不住干呕。
“…你也没少喷我尿我脸上诶,小唯,做人不能太双标…”
他抗议的话完全进不了余唯的耳朵里,余唯已经开始呼唤路西法告状了,在她念出“路西法”三个字的时候,下腹的图案就亮起了一点微光。
“小唯?小唯…我错了,我以后不射你脸上了,宝宝,老婆,甜心……”
一箩筐的好话往外抛,余唯抽泣不理人,玛门毫无办法,刚凑近准备动手帮她清理,路西法就忽然出现,光刃直指玛门。
“操!”
玛门闪身一躲,避开了要害,但手臂依旧被划破一道极深口子。
趁着玛门让出位置,路西法长臂一揽,将余唯抱进怀中,看清她脸上乱七八糟的痕迹后,他皱眉不悦,抬手化出一股清水,洗去那点脏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