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霜心心念念想着回去吃王婶做的排骨,谁知封季尧一把将她扯进了更衣室。
她瞪他:“这是男更衣室!”
“放心,没人。”
“我要洗澡!”
“做完一起洗。”
唐霜不说话了,整个球场都被他包下来了,现在当然他说什么算什么。
她软着嗓音小声撒娇:“能不能回去再做啊......”
这里毕竟算半个公共场所,虽然现在静悄悄的,但她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人推门而入。
见他没应,唐霜伸出小手拽了拽他的衣角,杏眼无辜地眨了眨,声音愈发甜软:“你说话呀。”
封季尧黑眸沉沉,拦腰将她抱上梳妆台,他刚刚有一瞬间心软想放过她,可被她这么一勾,便只剩下操死她这一个念头了。
他双臂撑在她两侧,语气平淡地命令:“自己脱下来。”
唐霜眼里划过一丝难为情,慢慢用手指勾住内裤,磨磨蹭蹭褪下来。
一个动作下来,她的脸已经红透了。
她现在姿势好羞人......
两腿屈起在台面,短裙上折堪堪遮住腿根,内裤挂在她的脚踝处,要掉不掉地晃着。她并拢双腿试图遮掩,却被男人伸手掰开膝盖,向两侧分开。
粉嘟嘟的肉户就这样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男人眼前,两瓣嫩肉微微闭合着,中间那道细缝还带着刚才打球出汗后蒸腾出的潮意。
她甚至能感受到空气中空调的丝丝凉意拂过那片最私密的皮肤,激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,唐霜吐出一声细弱的哽咽,眼尾都泛起了红晕,偏过头去,根本不敢看人。
封季尧唇角微勾,欣赏过小姑娘娇娇软软的神态,语气染上戏谑:“小乖帮我脱?”
唐霜抬起雾蒙蒙的杏眸看他,控诉:“我不是小乖......”
总这么叫她,跟叫狗似的!
“嗯,”他从善如流改了口,“糖糖。”
唐霜怯怯地伸出手,指尖捏住他的衣摆,胡乱往上扒。封季尧非常配合地弯了弯腰,任由她把衣服从头顶扯下来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
肩宽腰窄,腹肌线条分明,几道浅淡的旧痕若隐若现地横亘在肋侧,是上次被她指甲挠出来的。
衣服落地后,唐霜的手就停住了,悬在他裤腰的上方,指尖蜷了蜷,怎么都不肯再往下继续。
封季尧低笑了声:“喜欢这样被操?”
“不、不是......!”
唐霜恨不得堵上他的嘴。
“骚逼流水了。”
男人掐着她的腰将她往台沿拖了一把,拉开裤链,鸡巴抵住湿漉漉的嫩穴,龟头在穴口来回碾了两下,沾满她流出来的淫水,然后腰身一沉——整根没入。
“啊......!”唐霜仰头,喉间溢出一声被填满的惊喘。
软烂的逼腔突然被撑得满满当当,又胀又麻,她下意识抖着小屁股想往后躲,却被封季尧大手攥住两瓣臀肉,五指深陷进那团绵软里,用力往两边掰开,将她牢牢钉在自己的鸡巴上。
“往哪儿躲?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几分狠意,挺腰又往里顶了顶,龟头嵌进层层迭迭的软肉里,碾磨着不动,“操进去就不认人了?嗯?”
“没、没躲......呜......太深了......真的......”唐霜的声音碎成一片,带着哭腔和鼻音,软得不像话。
她的小手虚虚撑在他腹肌上,无力承受着男人开疆拓土般的操干。
“深才爽,是不是?”他俯下身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呼吸交缠间,他挺腰缓缓抽送起来,“水流成这样,这么喜欢,嗯?”
唐霜本能地摇头又点头,嘴里含含糊糊地呜咽着:“喜......喜欢......呜......”
少女甜甜糯糯的哼唧声是最好的催情剂,封季尧感受着肉穴的吸嘬,喉间溢出一声低喘,脑门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一根。
唐霜抖着身子,淫水咕咕叽叽往下淌,高潮的快感让她脚趾都忍不住蜷缩。
唔......好舒服呀......
还未等她缓过来,身体倏地被调转了方向。
封季尧将少女摁在梳妆台上,抬起她一条腿搁在上面,另一只手猛地拽起她的长发,迫使她抬起头,看向正前方那面宽大的镜子。
“看看你自己。”他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哑,“像不像一条发情的骚母狗,嗯?”
唐霜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、眼神涣散、嘴唇微肿的自己,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她拼命摇头想别开视线,却被他拽着头发固定住,被迫直视镜中的画面。
“说,像不像。”
混蛋!就知道欺负她!
“呜......像、像......”唐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眶里蓄满了泪,却还是在他的逼迫下,带着哭腔小声说了出来,“像骚母狗......呜......糖糖像骚母狗......”
骚话一说出口,就犹如开了某种闸门,一发不可收拾。
唐霜被按在更衣室让男人里里外外操了个透,就连洗澡时都没能幸免。
然而某个吃干抹净的人却仿佛还没满足,最后还是唐霜哭闹着说什么都不要在这儿做了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