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牌(1 / 2)

柏凌不明白自己当下的心境,却只本能地不愿意顺从蔺靳,心里就像早早扎进了一根刺,经过风吹雨打总会暴露出来。

她想叛逆一次,在关系已经逐渐偏离轨道的时期。

“那你重新教我好了。”

蔺靳的神色瞬间变得冷硬,搅弄的手指停住,他往里伸,压着她的舌头,柏凌发出“呃呃”声,是从喉间溢出的气音。

“你有胆子再说一次。”他却按住不放。

柏凌梗着脖子,微张嘴巴,唾液从唇角流出,眼眶渐渐酸涩,止不住地颤抖。

“不敢说了是吗?”

她分明是没法说。

女孩澄澈的眼眸眨动,清泠泠的像一汪涌动的清泉。

蔺靳表情柔和下来:“这才乖。”

他抽出了黏糊糊的手指,换上自己的唇舌,呼吸交缠,柏凌闻清他身上萦绕的酒气。

腕上一松,蔺靳把分腿器解开。

“我没想这样对你的。”

很久没被绑过,松开后瓷玉般的肌肤留下一圈淡淡红痕。蔺靳揉弄着,同时胯下没停止过深顶,柏凌蜷缩在怀中,颤抖着如淋湿的雏鸟。

“现在再重新叫我。”

濡湿的睫毛轻颤,细声细气:“哥哥。”

他终于满意,轻抚着,力道适宜,低低应着:“嗯。”

“所以和那个男生做什么去了?”

柏凌再度悬空,被抱起来,分腿夹住他的腰,贴住滚烫的性器,抽噎着,“我说了,在复习。”

“我那里还没有好……”

他吻住:“嘘。”

手掌已经探入衣下,拢住一团,技巧性地揉捏。

她歪靠在肩上:“嗯……”

好像这是最没用的一次反抗。柏凌被扔到床上,被攥住脚腕,哪怕爬出一段距离也毫无悬念地被拉回去,校服如薄纸般被撕开,露出饱满的胸脯。

“都复习什么了?”蔺靳慢条斯理。

指尖逗弄乳粒,性器的高耸快要戳破黑裤,这种时候,他却能平心静气:“宝贝,说给我听。”

蓦地提高又松手,柏凌压抑呻吟,乳肉软弹,被摁开的唇中破碎地溢出一两个字:“唔……物、理……”

蔺靳改为扇打:“继续。”

一巴掌就换一个科目,足足五个掌印。他眼尾轻挑,嘴角有冷冽笑意,“一个下午而已,你们就聊了这么多。”

心中有棵发了芽的树,蜿蜒蔓生出名为嫉妒的枝。他明知不正常,却还是怒不可遏地想起柏凌近日是如何拒绝自己。

她是怎么说的?

好像是……

“我要复习。”

就为了这个男生,就打着那可笑的幌子。

他越是愤怒,面上就越是平静。柏凌捂住红肿的乳头,蜷缩着,低低喘息。

“是你要我说的。”她仍旧顶嘴。

好像自从木屋回来后起,就渐渐变了,她不再乖巧温驯。

那双眼睛又在他心尖试探:“我没错。”

“哥哥你在吃醋吗?”

朦胧中,少年的侧脸被光影割离。

“如果没有吃醋,为什么看见我和别的男生一起复习你会这么生气?”柏凌胆子越来越大,甚至直视他的眼睛。

有兴奋有好奇,还有掩藏不住的跃跃欲试。

她心跳砰砰,爬起来,捂住自己胸口:“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——”

“我”字还在心底,蔺靳兀的偏头:“柏凌。”

是最没有关系的“柏凌”,不是“小狗”也不是“猗猗”。

月光下女孩的表情变得疑惑,眸光一点点黯淡。

蔺靳冷静下来:“我承认,确实是对你有点在意。”

“可这不代表什么,我并不想因此而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