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就太无礼了。格斯曼慢悠悠地收回眼睛，对面的尼德格勒幽幽地微笑着看他。他回以一笑，继而端起酒杯，挑衅地敬了一下。

虽然认同了对方的存在，但还是竞争关系。父亲面前没有什么能瞒得住的，他不介意表现出来让父亲看出点什么。

融化的烛液垒起蜡堡，刀叉触碰瓷器，三人之间很是和谐，聊些琐碎无关紧要的话题，最后起身离开。

或许是因为格斯曼的缘故，路过靠边站的女仆时，翁特安用旁光一扫而过，没人注意到他的反应。

莉芙嗅了嗅。

又来了，那股香味……哦不、是气味，因为她觉得不太香，最多算好闻。

这股气味随着他们离开而消散，主人们一走，莉芙等人垮下肩头，活动筋骨还能听见“咔嚓”的声音。

伊迪丝看他们耷拉着脸，笑了：“好了，今天大人回来，所以隆重一些，次数不多，不用天天这样。赶紧收拾，等会就到晚餐了。”

其他人应付过这种场面，有心理准备。而莉芙和卡米走去吃饭时，尽管歇了一会，还是累得挨在一起，你靠着我、我靠着你走。

不过好在晚餐很丰盛，厨房分了不少肉过来，大家都吃得很满足，莉芙比平时多吃了一碗米饭，足足四碗！吃得相当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