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6.鬼新娘(h,滴蜡,男扮女装,女掐男,男(2 / 2)

卿彦的呼吸其实已经变得不太规律,羽睫微颤,眼眸低垂,薄唇抿着,但是他的人似乎永远不会紊乱。让人觉得真的只有在这种极度痛苦的时候,他的精神才会由于世俗和肉体被打扰,你想要摧毁他,从一片血肉淋漓中剜出些什么,具体意识到他确实是个能感受到痛苦的鲜活人类。

只有这样,他才能沾染凡俗,才能被一击毙命。

他真的在引诱沉歆歆去杀他的人格,期待着。

沉歆歆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做爱,她还没搞清楚问题,不耐烦、不知所措让她不免暴躁,然后发现解决方式真的最好按卿彦说的那样。

不然他不肯罢休。他现在在紧紧握着你的手,执着让你对他做出什么。

沉歆歆心情真的不好,或许她解决问题的第一想法确实也是暴力,她心中升起了破坏欲。

“……难受就能勃起的话,掐你怎么样?”

沉歆歆伸出了手。她想让他试试性窒息也不错。

“我会……”他似乎在斟酌词汇,“幸福。”

他接过,将她的手精准放在自己的气管上。

好吧,向来是她自己享受这个,她第一次看到别人在窒息中的样子。

卿彦喜欢她带来的痛苦。他真的太美了,即使被掐反而优雅如同加冕,濒死的痛苦让他的魅力与脆弱翻倍,整个人真如同一位柔弱的鬼新娘,静脉血管就在沉歆歆的手掌中流动,柔软白皙的脖颈染上掐痕,甚至由于似乎按压到了喉咙内部的某处开始痉挛,那种蠕动抽搐的肉的感觉,喉结跟着抖动,他的脸色迷醉桃红,唇溢出涎水,额角和鼻翼渗出细密的汗珠,就像是在还在震颤的那一刻被钉好展翼的蝴蝶标本。

卿彦的眼角潮红,像染病的粼粼鱼尾,浅绿的瞳孔泛着泪光,眼球慢慢向上翻,像水底向上死亡漂浮的鱼肚。

她能听到些许的干呕声,压抑的呼吸声。

她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,失控而兴奋。

这份对视让沉歆歆忘记时间,心神俱震。

扑通、扑通……

“扑通”!

与心跳声音似乎一样大的声音,是卿彦因为缺氧晕倒滚落在床下。

他不知道何时射了,明明下身只是在挣扎中向她的方向蹭,卿彦并没有扯掉多少裤装,导致性器一直是压抑的状态,浊白的精液沾到殷红嫁衣的袍角,沉歆歆才发现这身衣服他并没有穿得多紧密,也不精致,只是披着,完全由于他的存在才让一切似乎变得很精致,他连她的身体都没能得以进入,微颤的眼睑只能看到眼白,看起来非常狼狈而颓靡。

就这么颤栗在她床下,像一具艳尸。

谁不希望有主宰生命的能力呢。

真想如他所愿。

沉歆歆的同理心与羞耻心在这个场景下归位,却在这种不道德的情感下,让她更想折磨他了。

卿彦勉力起身,眼神迷蒙还带有泪水,伏在她的膝前,他的衣衫有些凌乱,他还扯了扯,指了指颈肩一处的裸露皮肤。

他好听的声音似乎也被蹂躏得喑哑,他的存在就像人类欲望的催化剂:“……咬这里。”

沉歆歆的精神也被这种场景弄得不正常了,张嘴就咬破了那一处的皮下组织,品尝到了鲜血。

不知道卿彦之前尝到自己鼻血是什么滋味,反正她确实感受到了某种原始的冲动。

可柔软的肉皮下似乎藏着什么坚硬的事物,沉歆歆瞬间感受到了某种电流——她真要怀疑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诈骗园区了。

她只知道卿彦的存在给人飘忽不定的感觉,但没想到他现在一直在挨电。

“走出监管场所我必须带上这个。”卿彦适时解释,“因为我违反某些规定,它一直在警告我,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因为体力不支而没办法和你继续。”

“你要回去了?那边在催你?你也要被惩罚吗?”

卿彦只是说:“给我多留点痕迹吧。”

他牵过沉歆歆的手去吻她的手背,而后一路向上,转身将烛台递给她,他跪立着,侍奉一般望着她。

这是沉歆歆第二次和他做爱,她发现他并没有改换什么姿势,还是从下仰视着她。

新娘服装的尺寸还是与他太不搭配了,但是卿彦却也有必要穿着的坚持,他似乎认为这种仪式感会让沉歆歆更满意,只敞着上半身。

沉歆歆接过喜烛,明白要怎么继续,她慢慢倾泻蜡烛,火苗向上舔舐,模糊了一小寸视觉,现在再在一副完美的皮囊上作画已经不是件难事,她开了口子,他身上已经有血污和精液了,蜡液现在也点在他身上,一滴一滴如血一般砸在他胸前,非常艳丽。

卿彦帮她脱去衣服,分开沉歆歆的腿,阴唇抿着那条肉缝,大腿内侧细小的汗毛竖立,花穴吐出一串水珠,一缩一缩的。

卿彦仔细而温柔地梳理阴阜上的毛发,将她的腿腿又打开了些,伸出了舌头,像渴求甘露一般翘起舌尖,凝视淫液顺着重力滚落到他口中。

品尝,而后凑上前吮吸。

温热的厚舌灵活的将晶亮的淫液和多余的体液吸走,舌面上细密的凸起刮蹭过阴唇和花核,密密的电流泛滥涌遍四肢百骸,刺得沉歆歆头皮发麻。

沉歆歆忍不住向上弓起了腰,一手抓着他的肩,另一只握着烛台的手手忍不住倾斜,烛泪撒了一摊在他锁骨上而后凝固,斑斑点点落在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,形成了很大的视觉反差。

当一个温和美丽、神性理智的人物,裹着一件廉价的嫁衣,做出这样的动作和展示,带来的震撼和反差感极大。

明明平日的印象让人觉得遥不可及,但卿彦在她面前一直有那种被审视的自觉,乃至一种恰到好处的讨好感。

沉歆歆忍不住向下看,卿彦的唇埋在她的私处,接住不停蠕动的阴唇,而后发音:

“这是上次的后戏,以后我们会有一个完整的……”

卿彦的侍奉与尹默不同,虽然都有以她为中心的意图,但卿彦很喜欢与她对视,他很擅长利用环境和氛围,让他们的精神似乎漂浮于某种空间,总是在交流着的。

而且他似乎真的很了解她。只做过那么一次就记住了所有的敏感点。

身下的舌尖紧随着颤动的阴核,绕着那粒肉珠快速撩拨、轻弹,褪开一层肉膜,唇贴上,又用牙齿轻轻细细地压,小花核在舔舐左摇右摆地鼓起,沉歆歆双腿夹住对方的脑袋,手也忍不住抓握给他的肩膀留下了挠痕,很快得到了最直接的高潮。

卿彦没有继续刺激,他将沉歆歆的鞋脱掉,让她好好躺在床上不至于由于身体弯曲而太累。

调整好姿势,似乎又有了新的支点,口交深入的位置又大不一样,卿彦加快了速度,一下又一下,水声的回荡和拍打声不断扩大,沉歆歆都能看见大量的液体随着缝隙、也顺着男人的下巴滑落。

卿彦则在与阴道深吻了一番后,唇舌顺着这个缝隙甚至在继续向下。

“呃……!卿卿!不……”

陌生的地方被舔让沉歆歆直接抓掉了卿彦的几根头发,这种刺激感也吞掉了自己要发声的音节,对方则无辜地与她对视,而唇角甚至还有她脱落的阴毛,似乎两者可耻地联动了。

卿彦的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脚踝,其实这种动作是很有侵略意味的,但这并不是禁锢,反而是引导她用脚去踩他。

掐完喜欢的人,然后又踩喜欢的人的生殖器官,这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