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晴的每天都被安排得有条不紊,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,没有任何事需要她亲自去操心,她只有做好眼前的事即可。
这样的事情她已经愈发熟练,这么多天下来,她已习惯裸体的生活。
由于每天生活作息规律,斐晴的生物钟已经在闹铃响起前醒来。
提前三分钟,她敲响沉砚的房门。
进门,靠近床边,双膝下跪,自觉张嘴。
沉砚起身,坐在床边,用鸡巴对准,灼热的晨尿就会淋在斐晴口中。
扑鼻的原始的味道,在她口中蔓延。不能躲避,不能拒绝。
尿液,让她变得更加低贱,仿佛她天生属于这样的位置。
这种脱离人格的对待又激发了她更多的性欲,她浑身燥热无比,仿佛被这液体烫伤了般,情不自禁开始扭动起屁股。
没有一处可以逃过沉砚的眼睛,喉结上下滚了滚,一把将硬挺的鸡巴塞到她湿润的口中。
这样的小嘴似乎怎么都操不腻,仿佛天生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。塞进去的每一次,都感到无比舒爽,看着斐晴专心致志做着口活儿,这种全心全意为他人服务的神态让沉砚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。
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被粗鲁插进来的鸡巴,斐晴特意控制舌头灵巧地描摹那根粗大鸡吧上的沟壑,喷张的静脉以及硕大的轮廓。每次轮到冠状沟时,沉砚都会深深吸一口气。
他在享受她的同时,她也在观察他的反应。
沉砚每一次喘息,都是对斐晴的认可。
所以每一天,斐晴都格外卖力。
只是为了听到他染上情欲的声音。
地上的一小块儿颜色变得更深,空气也变得更加黏稠。
沉砚按住斐晴的后脑勺,将她狠狠摁住,腰腹抽动更加卖力,每一下都深深顶在她的喉咙深处。
“唔唔……”斐晴被顶得叫出声来,一张小脸儿又红又烫。
鸡巴把她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,容不下一点空气,节奏密集如暴雨,唾液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嘴角淌下来,斐晴马上就感到一阵窒息。
氧气完全要耗完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