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美红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,慢慢的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赵东阳身上。
好多天没见到他了,姜美红并非天生的冷淡,只是无法同孙家旺过夫妻生活,每次看见孙家旺,她都觉得恶心反胃。
赵冬阳总是能唤起她荒芜已久的内心,让她干涸的情感里重新滋长出生的欲望。
亲吻之间,赵冬阳已经褪下她宽松的裤子,同赵冬阳讲究的西裤白衬衫不同,姜美红在孙家一直穿的很朴素,与村子里四五十的妇女一样,夏天两套纯棉材质的七分裤和短袖,冬天就是大棉袄。
她早就不打扮了,甚至有意穿的很丑很邋遢,目的就是不想激起孙家旺的任何欲望,这一点,她也确实做到了。
这场相聚是急促的,两人办事也多了些仓促,姜美红下面才微微的潮湿,赵冬阳便掏出东西挤了进去。
“嗯…”,姜美红伏在他肩头一阵颤抖,赵冬阳立马停住了动作,温柔的问:“弄疼你了?”
“没关系,”姜美红吻了他一下,用与生俱来的温柔嗓音说:“我喜欢这样,能更清晰的感受到你,我想你…”。
赵冬阳微调了一下自己的姿势,接着便力道适中的插进去一截,扶着她的腰小幅度快速的抽插起来,相拥的两个人渐渐的都喘息起来,就这样在黑夜里面对面的看着彼此,呼吸交织,鼻尖相抵,缠绵的亲吻。
雨还在下,就像两人的缠绵一样,不是那么猛烈也没有变轻,哗哗的往下落着雨滴,没有风也没有雷声。
“嗯…嗯…嗯…”。
赵冬阳突然加大了力气,将她抵在墙上开始大幅度的往她身体深处抽插,那里已经足够湿润温暖,足够让赵冬阳放肆的给予她更多的欢愉和爱。
姜美红用力的勾住他的臂膀,第一次尝试这种既大胆又危险的交欢方式,她害怕,怕被人听见,也怕自己跌落下来,还怕孩子们醒来找不到她会害怕…她心里装着太多的事。
而那些事在此时却像多余的行囊一样,随着赵冬阳的快速抽插,一件一件的从她身上抖落,她的意识仿佛在慢慢的脱离她沉重的身体,越来越轻盈,越来越快乐。
“嗯——嗯——嗯!”
姜美红忍耐不住,开始尽情的呻吟出声,赵冬阳已经大开大合的往她身体打桩,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道,每一下都很尽情。
耳侧哗哗的雨声已然急促,但也掩盖不住两人皮肉相贴拍打出的啪啪水声,一开始是似有似无的混合在雨声里,后面越来越清晰,仿佛就响在姜美红的耳朵边。
一直以来,她的神经都太紧绷了,甚至处在崩断的边缘,她也需要一种方式来释放这种压力,而赵冬阳给的就是最快捷有效的方式。
姜美红尽情承受着他的力量,握在他臂膀上的手却愈来愈没力气,仿佛浑身的力量全被他用那根不安分的东西给缴走了,她在他的进攻中节节溃败,终于左手先脱了力,从他臂膀上滑落的瞬间,她下意识的按住了身后粗糙的水泥墙。
但是还未使上力,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脱离了背后的墙,她被悬空抱起,只有赵冬阳的怀抱是依靠,赵冬阳托住她的肉臀颠了几下调整体位,立刻又疯狂的往她身体里顶,速度更胜过从前,幅度前所未有的大。
失重之间,姜美红只能慌乱的搂紧他的脖颈,紧紧贴近他的怀里,双腿努力叉开环绕在他的腰间,这种类似于拥抱的交合方式她很喜欢,很温暖,很真实,鼻子里嗅到的,耳朵里听到的全是属于赵冬阳的气味和声音。
外面紧密的雨点似乎变小了,姜美红只觉得两人拍打出的水声让她羞耻,她害怕雨突然停下来,害怕秘密被人窥探,害怕…。
汹涌的热流突然冲进她最敏感的私处,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,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赵冬阳的怀里痉挛,更不知道这急促的半个小时里,自己高潮过几次。
和赵冬阳做,每次都是美好的,满足的,高潮似乎从头延续到末尾。
“美红,我爱你,我只爱过你一个人。”赵冬阳在她耳侧柔声说,清晰的不真实。
姜美红浑身瘫软无力,但还是发自内心的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:“我也是”。
后续可以温存的时间并不多,赵冬阳甚至没能去卫生间里清洗身体,他深知闭塞的村子里是什么样的小社会,细枝末节都会引起风言风语。
他可以回到车上再整理自己的狼狈,当务之急,他还是要告诉姜美红自己的打算,那是他盘算了许久都没能宣之于口的计划。
“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,我就带你和孩子离开这里,我手头上的生意已经悄悄在物色愿意接手的买家了。”
不等姜美红出声,他又接着说:“我们找个谁也不认识的城市去生活,买套温馨的房子,我们登记结婚。你姓姜,我姓赵,我们属于不同的家庭,程序上没问题!”
“我们一起抚养孩子,等着他们长大,我会教他们好好学习,将来送他们出国去留学,说不定我们俩也能跟着出去,去更远的地方落地生根,再也不回这个充满了痛苦的城市”。
姜美红听呆了,半晌才呆呆的问:“这样,这样能行吗?”
“行!一定行!”赵冬阳抚摸着她的背,语气里尽是期待,“所以你也要充满斗志,我们都要努力克服眼前的困难!你,我,还有小黄,我们都要努力!”
赵冬阳的话如同一副强心剂,给了姜美红鼓励,他还是太懂她了,知道她每一天都过的很艰难,知道她在这漩涡里会动摇意志。
“美红,有信心吗?”赵冬阳温柔的问。
姜美红用力的点点头:“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