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f线:如果青青没有跟着师父上昆仑山修行,而是嫁给了赵云生,但谢沉温云的记忆不变^u^
京城里几乎人人都知道,琅青阁的赵老板赵云生性子温和,耳根子软,是个怕夫人的。
他夫人姓周,样貌么,不是一等一的出挑,倒也算得上清丽,瞧着娇娇弱弱的,驭夫术倒是使得炉火纯青。
赵云生和他夫人都出身于西南的一个小山村,自年幼相识,青梅竹马两小无猜,待到再长大些,便由父母做主成了亲,真真可谓是年少夫妻,情比金坚。赵云生年轻时家里穷,夫人也没少跟着受苦,陪着他吃糠咽菜好些年,一路搬迁至京城,得了贵人照拂做起珠宝生意,日子这才渐渐有了起色。
照理说,二人年少时便成了婚,到现在已快十年,怎么着膝下也该有个一儿半女,只是不知为何,周夫人的肚子却一直不见有动静。时常来琅青阁挑珠宝首饰的几个京城纨绔给赵云生出了主意,说赵老板生意如此红火,后院里却寂寥冷清,周夫人肚子不争气,合该纳个偏房,权当是为老赵家开枝散叶。
赵老板听着,面上挂着笑,倒也不反驳,只附和着陪笑脸。待送走那几个纨绔,便将店里琐事交给了管事,自己扭头回了赵府。
京城才多大的地方,周步青平日里又是个爱出门和那些女眷四处闲逛的,这些风言风语难免穿到她耳朵里。
果不其然,赵云生前脚刚一进后院,迎面便飞过来一只茶盏,堪堪擦着他耳尖飞过来,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赵云生险些被砸得破了相,倒也不恼,瞧见门外头战战兢兢站着一排丫鬟,见他来了,都忙不迭地凑到他跟前来。
“老爷,夫人她…”
赵云生何等聪明的人,自然便猜到自家夫人又是为着什么生闷气,摆了摆手,很是温和地低声开了口:“我知道。下去吧,我来哄。”
丫鬟们如蒙大赦,手脚麻利地将那些碎了一地的瓷片收拾干净,掩上院门退了出去。
赵云生轻手轻脚推门进去,一眼便瞧见那软榻上卧了个娇小身影,正缩在锦被里抽噎个不停。
赵云生只觉得好笑又心疼,坐到床边唤她:“青青。”
周步青不答话,兀自背对着他,肩膀依旧是一抽一抽的。
赵云生伸手,轻轻握住人肩头,硬生生将她掰过来对着自己。周步青一张圆脸埋在锦被里闷得一片潮红,眼尾也是湿红一片,一双乌黑透亮的眸子蒙了层水雾,瞧得人心里发软。
她瞧见赵云生面上那讨好笑意,又想起这几日京城里说他要纳妾的流言,心里委屈之意更甚,手脚并用地将人推了开:“别同我说话!”
赵云生无奈松开她,还是好声好气哄着:“青青,好青青,你总得告诉我,为夫做了什么错事,又惹你不快了?”
周步青张口要答,忽又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像极了深闺怨妇,瓷白的贝齿咬了下唇,狠狠瞪他一眼:“你自己清楚!”
赵云生哭笑不得,却也知道周步青是这么个脾性,总得要他耐着性子好好哄:“你信外头那些人说的鬼话,都不信你自个儿的夫君?”
周步青抿唇不答,只一个劲儿用袖子抹眼泪。她自然是想信赵云生的,只是外头那些女眷们说得有头有尾,话里话外都是在可惜她肚子不争气,说赵云生要另纳一房妾。
到了如今,竟连府里伺候的佣人们都开始私底下嚼舌根,这才惹得她今日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
赵云生弄明白了事情原委,抱着人哄了好半天,又罚了那些个在背后妄议夫人的佣人,这才哄得周步青回心转意,重新展露笑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