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越继续滴着,蜡油一滴一滴地落下来,滴在腰上,滴在臀上,滴在刚才被藤条抽过的地方,红痕上又覆上一层凝固的白蜡,烫得她的皮肉一跳一跳地缩。龙娶莹疼得瑟瑟发抖,后背上的肉在蜡油落下的时候缩紧了又松开,刚开始还能发出声响,后来也浅得听不见了,只剩下肩膀一耸一耸的抽动。
庞俊霆坐在那里,看着蜡油滴落,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疼,很惨,却又不自觉咽了咽口水。
典越也玩得差不多了。他把蜡烛搁回桌上,然后走回来蹲下身,把塞在她嘴里的毛巾摘下来。毛巾扯出来的时候带着口水拉出的银丝,沾着他手上。他半蹲在她旁边,声音放轻了些,像是在哄一只受伤的动物:“说吧,你到底杀没杀庞俊睿?庞公子?要是杀了,尸体都藏到哪里去了?”
龙娶莹哽咽着摇头,声音发虚:“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她说完又垂下了头。
典越站起身,假惺惺地叹了口气,朝庞俊霆摊了摊手,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:“你看吧,十四公子,这家伙嘴硬得很呢。”
庞俊霆的眉头也皱了起来,心想这么屈辱的刑罚都用了,这女人居然还嘴硬。他刚准备对典越开口,想说他觉得该上鞭子或者烙铁之类的重刑,那些东西他见过父亲用过,虽然看着吓人但总比现在这样来得体面。
但没想到典越却把手按在了腰带上,手指一勾,腰带松松地垂下来。他走到龙娶莹身后,一只手抓紧她的腰,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,龟头抵着那被蜡油覆盖、藤条打肿的穴口蹭了蹭,然后腰身一挺,整根没入。
龙娶莹仰起头:“呃!”叫出声,像是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抽了出来。
典越抓上她肥白的臀肉,手指陷进肉里,另一只手继续抓紧她的腰,身下开始猛烈撞击,一下一下地顶,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,混着皮肉相撞的拍打声,在牢房里回荡。龙娶莹折在刑具上,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,肚皮顶在棱角上摩来摩去。
庞俊霆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面红耳赤,眼睛瞪得老大,看着典越“啪叽、啪叽”地撞着龙娶莹的屁股,操着她,话都卡在喉咙里半天才挤出来:“你………你怎么?!”
龙娶莹叫得在庞俊霆听来又惨又骚:“嗯啊……嗯……呜……”尾音轻颤着,落不下来,弄得人噪意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根。
庞俊霆脸红得不知道该指谁。典越却毫无羞耻,当着别人面,还是个才十二岁的孩子面前,一边操干着,一边转过头对他说话,声音还带着喘:“十四公子,这才是对付此人最有效的办法,也是唯一办法。您得见谅。”他说着猛地一撞,胯骨撞在龙娶莹的屁股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龙娶莹“唔啊!”一声,叫出声,像是在给典越的话附和,说服庞俊霆。
庞俊霆看着龙娶莹那副表情,瞳孔里映着那两具交迭的肉体,他完全乱了。家里先生一直教导他,绝对不可以做这种事,那有违礼数、有违德行。可是……可是…如今为了哥哥的尸体,他只能看着别人这样做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他猛地转过头去,身后典越操干龙娶莹的声响还在继续,“啪、啪、啪”地响着,混着她的呻吟和喘息声往他耳朵里钻。
他攥紧了拳头,又强迫自己转回来,看着龙娶莹那两瓣被操得发红的肉,看着交合处进进出出的东西,看着眼前这一切荒诞的画面。他告诉自己必须面对,因为他必须要找到哥哥的尸体,让他能完整地下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