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什么会受伤来着?白鸟铃的记忆模模糊糊像是盖上一层烟,所有的记忆都会堵塞住,除了对面前这个人汹涌的爱意。
为什么?处处透出违和,不想,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,想到刚刚是伤口的牵动让自己变得清醒,于是她没有丝毫犹豫,用手再次深深插入自己的脖颈,胡乱抓挠着,想要用这种方式去对抗下体的快感。
鲜血像是被捏爆的成熟番茄,迸发出无穷无尽的汁液,相近的椅子,挂画,水杯,还有光都不能幸免,光的脸上近乎一半都被鲜血染红。
像是要把人折断的痛苦,迫使白鸟铃的精神再次回笼,于是,她问道:“为什么?”
光伸出舌头,用一个极易诡异扭曲的姿势把自己脸上的血迹全部舔舐干净,他轻轻叹了口气,一副很是为难苦恼的样子,身上暴露出更多鳞片,连眼下都冒出几片,让人显得更加妖冶。
他望着白鸟铃的神情像是望着不懂事的孩子,“铃真是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,哥哥很伤心哦。”
光凑上去,用舌尖舔了舔白鸟铃脸颊上的血泪,眼泪的咸味让他有些不满,他更喜欢甜食。
“我没有哥哥,你到底在干嘛?或者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白鸟铃看着光的举止,还有他脸上的鳞片,在给他的评价上默默加上一条看上去很不好惹的神经病。
“我不是什么东西哦,我是哥哥呀,是铃最喜欢最重要的哥哥,我爱铃,铃也爱着我,这才是幸福的宗旨啊。”光摆出受伤的表情说着肉麻的话。
“哥哥不会吃妹妹的肉,还有血。”白鸟铃语气冷漠。
光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,“可是妹妹也不该因为撒谎就把自己的身体弄得乱七八糟,铃如果再继续闹下去,脖子就会承受不了脑袋的重量。头就会像皮球一样咕噜噜滚到地上哦。”
白鸟铃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有一半已经空了,只剩下森森白骨,这样也还活着吗?自己到底可以受伤到什么地步,还是因为这都是幻境,所以无所谓?
这个世界再在铃的心里越发怪异。
“你对着这样的身体也会发情吗?”
白鸟铃此刻的样子绝对算不上好看,连筋带肉血淋淋一片,脖子缺出一个半圆,可以看到后面的墙壁,血迹淋淋在身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,衣服皱巴巴吸饱了鲜血紧紧贴在肉上,夏日的炎热空气将气味一蒸,整个房间散发出类似腐臭的气味。
比起性欲更像是某种恐怖的都市传说。
“不是发情,是因为我爱铃,铃一定要让我伤心吗?一定要刺痛我吗?一定要离我而去吗?一定要当一个坏孩子吗?”光固执地盯着铃,想要一个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