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又开始发疯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一直问别人不问我?”光执拗地抱紧铃,把下巴搁在白鸟铃头上,他迫切需要离她更近,用她的温度填补自己的冷。
“因为你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,你骗了我对不对?”白鸟铃动了动肩膀努力想给自己创造可以喘息的空间。
“那也是铃先骗我了,是铃要先当坏孩子的。”光理直气壮回答。
“我没有。”被光裹住像是卧在冰里,除了冷再无其它,偏偏这个人还不自知,越缠越紧。
“你说的爱我,就是骗我。”光有些难过地闭上眼睛,是他自己非要拿到真相,可心还是好痛。
湿润的液体从光的眼睛滴落,流向白鸟铃的发顶。
“你又不是我?你怎么知道我是骗你?都说了爱是精神意志,又不是物质,怎么会看得见?”白鸟铃也感受到了类似眼泪的液体。
她实在想象不出来,自己几句话居然还能把人惹哭的场景,语气不由得软了几分。
现在如果承认自己不爱他问题才会更大吧。
善意的谎言也是生活的必需品啊。
“可以看见,我可以证明。”光把白鸟铃调了个向,让她面朝着自己,白鸟铃不想看见他的泪,她撒谎的技术真的有这么烂吗?
不想看见光此刻的表情,于是她低下眼看着光的胸口,他穿着最简单基础的白色衬衣,也依稀可以窥见骨架的优越纤长。
“怎么证明?”
“你和我牵手了,手的血液会流向心脏,你的心在说你不爱我。”光振振有词说着白鸟铃认为的胡话。
白鸟铃笑了,她现在已经确定自己碰上了一个脑子不好但是武力很高,会做饭,长得还不错的精神病。
“要真的有你说得那么简单,世界上的人为什么要结婚,直接牵手就……”
剩下的话如鲠在喉还未吐出,白鸟铃只感觉喉咙一阵腥甜,痒,像是器官里有许多只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在爬,接着就是止不住地咳嗽。
“咳咳咳!咳咳……!”
大片血液喷涌而出,恶心粘腻的触感,还是感觉好痒,好难受,想要把手伸进喉咙把里面的小虫子抓出来,动作还没落实,又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咳嗽,白鸟铃的脸被涨得通红。
眼泪,鼻涕,鲜血,浑浊恶心的液体把面前唯一的纯白染上污浊不堪的颜色,手上身上都是这样不祥的触感。
好难受,呼吸不过来,除了痒和窒息再也感受不到别的触感,视线里一片血蒙蒙。嗓子好痒好痒,白鸟铃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挠着自己的脖子,一下比一下重,想要借此舒缓恼人的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