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卓咽下口水,重重粗喘,微眯的眼睛找回焦距。
陈佳雨被自己拎着头发,满脸通红,濡湿的舌头随着呼吸伸出了舌尖。
一副被吸烂的样子。
付卓腿忍不住跪下,觉出一种从没经历过的情感。他不想跟她打架,可心跳擂鼓一样隆隆作响,击着把她搞烂在这。
细弱的鼻哼勾控着他还痛的舌头,像狗一样舔回去留恋又留恋。
“什么进你嘴里都咬……”付卓低头衔着她红艳的舌面抱怨,含糊着讲些不该有的亲密。
他的手指也咬,他的舌头也咬。
他真硬的受不了了。
付卓把他难受的拉链拉下来,说不上是要求还是央求,因为他的舌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哄着,声音低得不像他。
“……陈佳雨……你再给我咬咬这儿。”
“再咬咬……我就放你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