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回允許(1 / 2)

春花傳 澄渝 2045 字 10小时前

江洐毅来到一处小院,往正房去,没有经内里之人同意,直逕推门而入,隐约听见一道道令人脸血心跳之喘声。

他扬起一抹微笑,心中估量着,此刻,她在作甚么呢!

本是躺于床上之春花听着有人推门而入之声,惊愕着,并娇怯地问道:

是谁?

房内一片寧静,仅听到愈走愈近之脚步声。她再紧张地问一声。

可是翠丫?

仍是没有人回应。

她垂头看一记自身之装扮,不穿里衣,只用一件簿纱袍裹着身子,用一条绢布束腰,除了腰身,别之地方都是若隐若现地看透。而且,双腿间之骚痒让她忍不着夹着丝被,配合小逼中之物件,磨擦着,得到丝丝之快感。所以,此刻,双腿间是湿如泥泞,并明显地吐湿了丝被某一处。

她隔着帐幃,离远看到那人之轮廓,愈来愈近,心房之跳动更是频密。她害怕得忙拉起夹于双腿中之丝被,盖于身上,仅露出脑袋,神情紧张地看向帐幃处,那人伸出双手,把帐幃拨开,露出真顏,帐纱于其身后飞扬。

侯爷!

春花立马惊呼地嚷出声。

见他带着一脸謔笑的脸容,坐于床边。

顿时,她感到被捉弄,忙掀开被子,坐起身欲与他理论。

为何不出声,要捉弄人家?

他盯着那张气冲冲之脸顏,甚感有趣,再往下移多一些目光,见到一对大奶子,随主人动輒而晃动着,伸出大手拉开衣领,拿上手揉弄着它。

本是带着娇斥之嗓音,骤然变得柔媚起来。

嗯...爷...您为何要捉弄人家?

并挺起柳腰,小手有一下没一下拍于其肩膊上。

对于肩上那犹如蚂蚁咬下之拍打,他没有理会,四根手指张开,沿着大奶子之边缘,由下而上,一、二、叁、四地逗弄奶肉。

可是细小了?

嗯,没有...啊...!

是吗!?

大手捏着那颗坚硬带绵软之奶头,挤不出几滴奶水。

为何没有奶水?

嗯...可...是人家晚膳...挤了一回奶水。

他拦着其柳腰,把她拥在怀里,四目相对。

那些奶水此时在哪里?

可是多日不见,再见到他,并被他带着意思地摸弄身子,她就有点羞赧,把头扭到一处,道:

倒了。

他把那张脸调正,面向他。

为何不命人把它送来给我喝?

这是侯府,那可与边彊相比。

见那张俊顏之笑意愈来愈深,她感到又被他耍了,又是想扬起小手拍打肩膀。

他轻瞥那隻扬起之小手,并精准地捉着,道:

不要闹了。

人家跟本没有闹,是因为爷....

她扁着嘴,欲想跟他辩解,却看到那双赤热含火之双目,便把那些说话吞于肚里。

他轻吻着其脸颊,一隻大手摸到大腿根,用着浑玄低沉之嗓音道:

乖,躺下,让本侯看看小逼可是湿了?

这么多日,他可是忍到心烦气躁,正值盛年,而且长年习武,火气本较常人旺盛,却不能不尊重夫人,未得她暗示,他亦不好到别处过夜。始终,她是帮他操劳家中,照顾高堂,爱护后辈,生儿育儿之发妻,要给之情分及尊敬,他是要给的。

然而,多日清淡如吃斋,只可自身动着指头,擼动肉棒,把那些火气擼出来。一两日,他还当乐趣,次数多少,总觉得不如肏逼那般令人畅快,摸着这俱娇嫩之身子,把肉棒插进湿润、紧致、滑嫩之小逼里,听着那声软绵、无力、娇滴之呻吟,才是一场淋漓尽致之释放。

他蹬开鞋靴坐上床,缓缓地让她躺直于床榻上,举起一条白嫩之大腿,让那处没有遮掩地打开来。看见那处娇艷如清晨般花儿,被露水打湿,让它看上去更是柔嫩,偏偏被那根插于小逼中间那根约粗一吋乌黑之棒儿,破坏了那处之美景,变得淫秽甚篤。

他忍不着咽了一回唾沫,多日不吃肉,看到甚么都是香艷,何况此穴本是活香生色。大手拨弄露出来乌黑棒儿之末端,春水四溢。

嗯...嗯...!

他轻笑地道:

多日不见,它仍是那般容易湿透!

其后,放下那条大腿。

春花听完那句话后,如临大敌般,深知又有一场「埋身肉搏」,故尽张开双腿,静待着他下一步。

一刻!二刻!叁刻!过去。

为何仍未有任何动作了?

她疑惑之下,用手肘微撑起身,偷覷他作甚么。见到他松开腰带,没有脱衣,露出胸膛,解开裤头,拉下裤子,把那傢伙露出来,一副整装待发之模样,才抬起头来。

恰巧,与她对视着。

他望着她,大手由其膝盖扫摸着大腿内侧来到腿芯,并稍用力把那根棒儿从小逼里拿离,抽出一条幼细又浓稠之丝线。扬着那根假棒儿,于她眼底下,挥弄几回,又拿来与其阳根作对比,放在一起,宛如一名少年与一名壮年之男子站在一起,壮健及粗长高下立见。

他垂头轻瞄一记,再抬头,问她。

这根东西满足到你?